苗飞飞的联系方式,也不知道他平时都待在哪儿,但有一个人知道。
她向潘兰花要了苗飞飞的信息。
潘兰花回答了,顺口问道: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实话是不能说的,谈年年本想敷衍过去,然而眼珠子一转,压低声音试探着:“你知道我现在在学校学习的,我有一个朋友……他身上的……好像要失控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中的几个词,谈年年模糊了过去。
若是潘兰花对寄生种在人体内失控的事情一无所知,她可能会追问下去,也可能让谈年年重复一遍她的回答。
但潘兰花的回应却表明了她知道这件事情:“寄生种失控了?那确实很糟糕。”
潘兰花追问:“你朋友现在怎么样了?还能控制住自己吗?有没有通知组织的人?”
“他现在情况还好,我要去找苗院长了。”谈年年将几个问题敷衍过去,没再逗留,很快离开。
目送着她走远,潘兰花脸上的焦急神色回复平静,过了会儿,她低下头,打开光脑,编辑了一条消息。
苗飞飞现在在医院里,在城外的那个医院里。
听到有人找自己,他踢踏着,走了出来,看见谈年年时,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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