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害者家属真的很苦,好多家庭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找孩子。全国各地的找。他们不敢停下来,休息片刻就会想,孩子是不是在受苦,是不是等着他们去救。他们不断地回忆那一天,孩子临走时说了什么,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黄维琴只是复述着,就红了眼眶。
“奇怪的是,这些孩子们在失踪前没有经历什么特殊的,或者共同的事情。”黄维琴说,“凶手似乎是随机选定目标的。”
简岚问:“这些孩子都去过海边吗?”
“肯定都去过,芷海镇的孩子们几乎没有远离大海的,这算不上共性。”黄维琴说。
“他们有没有察觉到海边有什么不对劲?”
“不对劲?”黄维琴思索道,“没听我妈提到过。”
简岚难以从谢思明妹妹经历这一单独的事件中提取出明确的信息,而其他人提供的信息又很模糊。
这些孩子们到底为什么遇害?
“不过,说起来,受害的孩子们如果还活着,与我们应该差不多大。要说十年前的夏天,我倒记得一些事情。”黄维琴回忆道。
“什么?”简岚一愣。
她从没想过问还活着的孩子们。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