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她竟能从除墨的瞳孔中,清晰看到自己的样子。
也是一团雾,极淡极淡的鹅黄色。
同样,她清晰捕捉到了除墨震惊的面容之下,隐藏的挣扎。
安柔只觉有一股冷热交替的气,在她心脏里乱窜,所过之处,千疮百孔。
她想说些什么,质问些什么。
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解辛明显能看穿雾气状态的她,见状笑了起来。
“惊喜?酸楚?甜蜜?
“见到老情.人,一个字都不说,不合适吧?
“安柔,这是你跟严绶说话的最后一个机会,恨也好,爱也罢,真的不道个别吗?”
安柔冷嗤一声,只觉好笑。
“解辛,你和他很熟对吧?”
解辛眯起眼:“所以?”
安柔:“那就该知道,严绶是个什么德性。恨?爱?不好意思,让你失望了,统统没有。
“非要说有,那就是后悔。跟他在一起十年,简直浪费人生,我还不如养一条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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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会,好几个国家都发来质询函,问我们为什么关服。国防那边也一直打电话,要求跟您联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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