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。梓莎是心思单纯的孩子,非黑即白的世界里,只要认定对方是好人,就会掏心掏肺心无间隙。
纵观农场其他人,除了亨薄葆,安柔还真想不到有谁对自己的好感度能追上他们二人。即便是巧姐,对她更多的也是敬畏。
可亨薄葆……安柔凝视着桌对面气鼓鼓的大眼睛。
她没读取到亨薄葆的记忆,意味着亨薄葆对自己的好感度不够?
单纯是“朋友关系”代表的好感度不达标,还是亨薄葆压根没把她当朋友?
若她还在上学,若严绶还在身边,安柔大概率会把疑问藏在心里。
但今日的她,早已不是内耗型人格。
“薄葆,你把我当朋友么?”安柔笑容不变,开门见山。
亨薄葆没想到安柔会问这种问题,鼻子一皱:“哼,是你没把我当朋友!”
“哦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朋友会把我关在房间禁足吗?朋友会颐气指使命令我干这干那吗?就算是我爸爸,也只是把我关在家里不许出门,而不是关在小小的房间里,连院子都出不去!”
安柔点点头,见她意犹未尽,笑道:“继续。”
亨薄葆也是直性子,索性把话说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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