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座酒楼经营成那样,安柔买过去,不整顿整顿,难不成留着继续亏钱?
“她从天命者那得到的钱都掏给你我了,哪还有钱填窟窿。”
亨八通拍大.腿:“夫人哎!
“她没钱怎么能重新装修包子铺,怎么能请那么多破三轮游街,又怎么能一口气买轿车!她她她,她还大张旗鼓在东郊那片废地上建了座农场!我看她兜里的钱海了去了!”
冷含丽捏提旗袍下摆的动作一顿。
是啊,安柔自称从除墨那儿得到19万5千金。麻将输给自己5万金,买酒楼花去14万金,剩下5千金,够干这么多事?
不过,看到自家老爷那副一口没吃尽肥肉的模样,冷含丽笑了。
虽说是一家人,可酒楼之类的产业都是亨八通名下的,牌桌才是她的战场。 5万金入账,其他事,跟她又有什么关系。
冷含丽道:“老爷,福祥作价5万金都无人问津,人家安柔拿出14万金真金白银买了,老爷还想怎么着?她哪怕有100万金,难不成都得掏出来买一座日日亏钱的破酒楼?”
“就是啊爸爸!”亨薄葆也老大不高兴,“安柔是我的朋友,爸爸怎么能光想着挣她的钱呢?!安柔前天还找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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