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也冷笑:“你大可以试试看,我是镇长老爷的表叔!”
“哦?”安柔瞟他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是亨小姐的闺蜜?既然你跟镇长相熟,想必也清楚,亨小姐有多遵奉冷兵城法条。她会允许你打着她爸爸的名号,破坏冷兵城规矩?”
老黄的笑容没了。
安柔继续: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跟镇长亲,还是亨小姐跟镇长亲。”
老黄跪了下来,连连磕头:“安老板,我错了,我不该啊!那些钱我都吐出来!还有他们,店里每一个人都分到过封口费,他们也得吐出来! ”
身为笼中雀而不自知,在游戏机制作用下,“封口”简直无稽之谈。
这下没谁站得住了,呼啦啦跪倒一片,所有人都忙着掏出侵吞的钱。地上一堆堆金币有多有少,尤以金掌柜、老黄和李康福最多。
有几个伙计想必是花掉了,拿不出多少,连声说:“老板从我工资里扣,就算扣半年我也认了!”
安柔也不客气,逐一把金币收进账户,不多,连她余额里的零头都比不上。想必酒楼生意实在太差,想吞也吞不下多少钱。
根源,还在镇长起初定下的经营策略。
安柔把他们都撂在客堂里,单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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