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数转眼间又翻了个倍,把无烟巷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安柔,安柔!”
拥挤人群被黑衣士兵用蛮力分开,亨薄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揽住安柔胳膊的同时,十分自来熟地跟安有年打了个招呼。
“安叔叔!”
安有年知道她身份,一时受宠若惊。也记得前日是她帮忙解围,才从治安兵手里死里逃生,于是涌出感激的笑容。
“亨小姐,快坐快坐,我去给您上包子!”
鞭炮还没放完,安有年匆匆忙忙跑厨房去了。
亨薄葆对鞭炮不感兴趣,家里也不缺,甚至还有些父亲买来哄她开心的烟火都闲置着吃灰。鞭炮一串又一串,吵得她有些不耐烦,扭来扭去。
脸色不好的,还有跑跑。
因为自打亨薄葆进门,全程看都没看他——这个昨天刚被她伤过的伤心人。
她良心不会痛吗? !跑跑愤愤地想。
鞭炮终于放完了,安有年也包子稀饭上桌,还有一碟安柔主张要的酸菜炒肉丝。
亨薄葆拉着她坐下,叽叽喳喳:“安柔,这个酸菜好好吃!”
安柔却心不在焉。
跑跑和巧姐分立大门两侧,给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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