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摔,应该下面碎了才对,怎会碎上面?
野花蹲下身,用短棍拨拉一下破煤饼,稍稍用力,径直捅到地面,搅动两下拔.出。
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明显重了。
他两指捏了把棍头上的煤渍,触感粘稠——血?
念头刚升起,电灯照出一道黑影,径直向他扑来。
野花一激灵,本能施展疾风步后撤,途中抬眼,只见那脏兮兮的女人手持唐刀冲他刺来。对方速度太快,甚至跑掉了一只鞋子。
——一只不合脚的,明显大了几码的鞋子。
伪装的!
后门也关上了,他的后背眨眼间顶到门板上,女人冲势不减,唐刀眼看就奔向他的喉咙。
野花举棍相迎,同时张开嘴,试图提醒隔壁房间里的队友。
那棍子上闪烁出红棕微光,棍身肉眼可见的伸长,甚至长过唐刀。安柔闷头冲过去的话,到底是唐刀先捅穿对方的喉咙,还是短棍先敲断她的肋骨,尚未可知。
[暴富!]
安柔在脑中大喊。
噗——
一声闷响。
足有一米长的骨刀从天而降,势如破竹,从野花天灵盖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