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季度加6000。
她拿出别在身后的毛笔,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书法是教师父亲逼着学的,技艺刻在指骨里,多年不用,写起来仍风骨峻峭,和柔柔弱弱的外表差异极大。
安柔看向不远处的安有年:“我代爸爸签,可以吧?”
安有年这才发现焕然一新的闺女,怔愣之时,讷讷点头:“可,可以……”
红姐直觉哪里不大对劲。她是听信了安柔那句“败光包子铺也不给钱”,笃定安有年凑不够租金了。心里气不过,才过来赶人。本想着以安有年随意拿捏的性子,就算要不到钱也能看到他苦苦哀求的模样,借此奚落一下安柔出气。
没曾想,安柔干脆利落地签了新租约。
“钱呢?!”
见安柔回身往楼上走,红姐追上去。
安柔在楼梯半高处站定,转过身,那似笑非笑地表情止住了红姐的脚步。
她微笑道:“姐姐接好了。”
纤白的手轻轻一拉墙边麻绳。
哗啦一声,一篮子金币兜头砸向红姐。
红姐反应还算快,开启余额“本能”,将大多数砸到头上的金币径直纳入余额。但金币砸到头上是实打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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