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的肩窝,无声地落泪。父母在世时,他像一头好奇心旺盛的野马,满世界的蹦跶,肆意享受着自由自在不肯回家;可等到父母离世,他才知道曾经追逐的自由,不过是……明知有人永远在等待的任性妄为。
肩窝被泪水氲湿,廖小月才猛然发现麦亦芃在哭。她伸手,轻柔的抚摸起了麦亦芃的头发,却没有说话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们的命运很相似。一样的至亲别离,一样的家人抛弃。
多少次午夜梦回,廖小月睁着大大的眼睛,于黑夜的微光里,望着那不属于她的天花板、那个她并不喜欢的吸顶灯,也很想很想,有个人来陪。
陪她坐一坐,陪她说说话。
而麦亦芃,原本拥有全世界,却一夕之间尽数被剥夺。那种刻骨铭心的痛,她感同身受。
廖小月不自觉的哼起了熟悉的旋律,那是妈妈写给她的曲子、是陪伴了她十几年的精神支柱。曲子十分的欢快,经过岁月的冲刷后,也不再完整,各种变调走音,让整首曲子变得坑坑洼洼。
但很奇异的,麦亦芃平静了下来。他依旧靠在廖小月的肩上,听着她一遍一遍的单曲循环。渐渐的,他的眼皮越来越重,思绪也越来越沉。竟是顶着这别扭的姿势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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