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廖小月进了卫生间,那边麦亦芃翻箱倒柜的给她收拾好了换洗衣服和生理用品,又回主卫把自己洗澡的塑料凳子弄到了客卫。一切准备妥当后,他拍了拍廖小月的肩,温声道:“我在外面守着,你自己试着来。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喊我,千万别逞强。”
抱着衣服,坐在塑料椅子上的廖小月眼睛一酸,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哽咽:“谢谢。”
麦亦芃笑:“不客气,你也帮过我不是?何况……”说着,麦亦芃冲廖小月坏笑两声,“万一你自己搞不定,正好让我报洗猪仔之仇啊!”
廖小月笑出了声,但眼泪却落了下来。因为,她听懂了麦亦芃玩笑下的安慰。
没人知道,在过去的5年里,她一次次送别同行时,内心有多惶恐。别人都有家人,但她没有。独自在外讨生活,看着高收入有脸面,可又有几个人清楚,无依无靠是什么滋味?
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照顾病人真的好累好累,刚开始的时候,她站着都能睡着。好多次面对蔡立林油腻的追求,她都想索性答应算了。也不图蔡家能给她什么,只求自己生病时,有个人能帮自己挂个号,能守着自己安全的洗个澡。
要不是心里存着一股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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