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下毒,后又仗着du品控制那个女大学生,把她弄去了红灯区。
好好一个重点大学生,就因为不愿跟个二世祖谈恋爱,竟然落了个如此下场。
当然,富二代也因为这件事,不仅自己涉毒,还参与了贩卖囤积。在华国,贩卖这玩意,很多时候比杀人都判得重,估计死刑是跑不了了。
可麦亦芃心里那口气怎么都顺不下。
两个多月以来的极致痛苦,岂是区区一个死刑能够抹平的?更遑论那傻逼的父母还在不停的上诉,试图改判死缓,再找关系逃出生天。呵,想得挺美!
不提私人的损失,他们搞高能物理的每一个都是烧钱的好手,他负责的那部分实验停滞两个多月,知道国家损失了多少钱吗?何况他们家又不是吃素的,两条人命一个重伤,还想改判决,做梦去吧!
想到那场车祸,麦亦芃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。
其实,自从车祸后,麦亦芃就经常陷入这样的低落中。廖小月一般都不做声,只静静的陪着。因为有些事,终究是没办法劝的。就像廖小月对廖家与人贩子的恨,生啖其肉都不解心头之恨。劝?呵呵,算了吧。
不知过了多久,麦亦芃终于从情绪中勉强挣脱了出来,只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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