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抬头看向了窗外的绿树成荫,她们从来……生死两难……
群里的聊天没有因为廖小月的思绪而停止。
“我当时就说罗润妹讲大话,你们还不信。”有个人不服气的道,“大家都是做保姆的,见过的世面少吗?被骗去有钱人家当免费保姆的你们也都见过的好吧。”
这人为了取信于人,当场举了个例子,“那个谁!以前在儿科做过保洁的王娟娟你们记得吧?保洁做得好好的,一年搞二十万呢。那年在医院,碰到个三十多岁离了婚的男的带仔来看病,见她勤快,几句漂亮话把她哄去做了老婆。等她发现上当的时候,自己生的仔都断奶了,走不脱了。”
眼睁睁看着朋友上过当的保姆提起往事激动起来,因打字慢,索性切成了语音,很快,带着浓厚方言的抱怨就从大家的手机里钻了出来,“一天天在家服侍老老小小累得要死,还受前头儿子和公婆的气。
公婆讲她糠箩里跳到米箩里,要她识好歹。
真笑死个人了,米箩里就是装着金子打的米,给过王娟娟一粒吗?王娟娟想再出来做保洁,他男人哪里肯?讲她现在是全职太太,做保洁丢人现眼。我们这一党的,哪个冇晓得是她男人家舍不得劳动力!前天王娟娟打电话给我,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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