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汤也做好了。锅盖一掀,番茄特有的酸香味顿时飘满了整个厨房,光闻着就想舀一勺酱汁浇在米饭上,干它个三五碗。
摆菜上桌,盛好了两碗米饭,廖小月才去主卧敲门:“芃芃,吃饭啦。”
麦亦芃年纪比廖小月小一岁,根据住家保姆的行业惯例,直接叫了麦亦芃的小名。毕竟,在普通人家里,管雇主家的孩子叫少爷小姐什么的,实在有点别扭。
麦亦芃倒算得上是个少爷,奈何出事之后,秦蓁蓁立刻从无神论者秒变迷信中老年,生怕少爷俩字折了麦亦芃的福寿,坚决向无产阶级靠拢。只差没给麦亦芃起个狗剩的小名了。
于是,廖小月适应了几天后,叫芃芃二字已无障碍。
听到喊声的麦亦芃扶着栏杆,缓慢的下床。脚刚落地,廖小月已经站到了他身边,搀住了他的胳膊。
失血过多对人体的打击巨大,即使麦亦芃行动尽量缓慢,站起时仍然一阵天旋地转。强忍着恶心,深吸一口气,才借着廖小月的搀扶慢慢往外走。
直走到餐厅坐好,眼前飞舞的金星都没停下来。麦亦芃算知道为什么出院时,医护轮番叮嘱,再艰难也得尽量多走动,以免下肢静脉形成的血栓,往肺和大脑里落。
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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