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已经死了的畜生的话,她真的想去想一想那个畜生……其实,也没啥必要想。
“万文槟,本宫问你,万文秀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孩子的爹又在哪里?”潇玥问道。
“我,我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!”万文槟被架着跪在地上,闻听潇玥问他,他迟疑了一下,摇头。
“来人,将他的指甲给本宫拔了!”潇玥冷冷吩咐。
一侧,府中衙役取了刑具过来,直接丢在了万文槟面前。
“不,不要,我不知道,公主殿下,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?”万文槟摇着头,不断喊道。
“万文槟,你看看你右手上的伤口,和你溃烂的伤口融合在一起的那一道,是王文秀掐的,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?”潇玥问道。
“我,我怎么会有……”万文槟赶紧低头抬起胳膊看向手臂。
百姓们也纷纷伸长了脖子,虽然万文槟满身的伤口让他们看着恶心,但是,他们还是好奇的涌上去了一些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众人互相对眼,说道。
“万文秀的指甲缝里,有皮屑,根据万文秀指甲的长度,和万文槟伤口的契合,正是这模样。”温煦指着那伤口,道:“万文槟自己都不知道,当时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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