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上掉的,差不多得了。我现在都没工作了,天天在家待着,不用穿得很好。”
卢默青却说:“勤俭是优良传统,但我钱确实是天上掉的,所以没关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如果不信,回去后我可以给你看。”卢默青说,“除了律所,我有很多其他领域的投资分红,也会有电视节目邀请我给通告费。其实只要有了足够的原始资本,不参与高风险的行为,哪怕日常奢侈一点,钱也可以一直维持在增值状态。”
“……”真羡慕啊。
陈昊正搜罗语言思考怎么回复,卢默青接着说:“不过我很高兴你心疼我,昊昊。”
陈昊嘴角抽搐地说:“不,我是心疼钱。”
卢默青很勉强地说:“一个意思。”
哪里一个意思了啊!
陈昊没法儿跟他说了,只能别过脸去看别处,然后就被拉进了隔壁店里继续买。
买到最后,陈昊已经麻木了。
他俩拿不下了,车也估计装不下,卢默青就让店里给直接寄送到家。
最后一复盘,陈昊最喜欢的是送的一条毛巾。不但因为它是送的、不要钱,还因为这就可以不跟卢默青用同一条毛巾洗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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