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。
陈昊瞥了眼墙边剧烈震动的床。
这床不知道是房东从哪里淘的,都生锈了,只是坐上去一下也会发出不堪重负、随时散架的响声。可硬是没散架。
有时候陈昊觉得自己就是这架折叠床。
就很像啊,都是怎么看都随时会散架、却就是没散架。而且这个床还要承受室友三不五时的剧烈运动,自己也三不五时要被迫旁听。
陈昊的视线渐渐聚焦,看着被光线照透的空气里纷纷飞扬的细小物,像灰尘,或者劣质布料上的纤维毛毛。大概是从那剧烈晃动的蚊帐上抖落下来的。
他移开目光,镇定地走到自己的床边,脱了鞋躺下,拉毯子盖住肚子,闭眼睡觉。
实在是太累了。
今天请了半天假,体力活儿比平时干得少,可精神上的疲累还不如去犁二十四个小时的地。
很快,嘈杂的声音越来越不真实,好像只是错觉。
入睡前的一秒,他还在迷迷糊糊地劝自己不要再想搬家的事儿。
地方破点不要紧,主要是这室友真的闹心。
陈昊不是第一次想搬家。
可这边靠近繁华地界,好找工作,时薪都比别处高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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