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膨胀。族里老人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。
从前他也对关润说过。
你很健康,这是正常的。
“...为什么,怎么会?”
裴翎喃喃自语,齐清响和邵凉渊的形象在他脑海里逐渐模糊,关润的脸清晰可见。
或许从一开始,关润就是不一样的。裴翎只是因为不敢,和怀疑,让自己的情感受到了抑制。
轻咬下唇,裴翎对自己伸出了手。
从青春期开始,裴翎就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精灵。即便是族里老人总是和他们强调这是正常的,裴翎也从来没有觉得这是必要的。
没人能入得了他的眼,也没人能进入他的心。
可是关润,为什么裴翎一想到关润,就情难自抑?
看着手上的痕迹,裴翎在车里长长叹了口气。
好想见他,已经忍不住了。
“喂,哥哥。”
“裴翎?怎么了?我医院忙,你有事快说。”
又是拿医院做借口。
“我忘记带钥匙了,回不了家。”
“啊...可我没时间回家哎,要不你找个酒店凑合一晚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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