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关润点点头,表示对裴翎的理解。这不难解释,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变得固执非常。
纪念母亲的方法有很多种,但裴翎选择了一种可能为自己招致麻烦的方式。这样的状态不是很健康,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治疗。
关润在脑海里搜索有没有靠谱一点的心理医生,最好嘴巴也紧一点,别到处乱说。
“去了大城市,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衣服,我更加没办法控制自己。每次照镜子,就像是妈妈,她还在我身边...”
裴翎很平静叙述着这一切,关润也无声倾听着。
单纯的,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离开自己。童年时留下的创伤,一直以来没有很好的修复。被裴翎自己一个人悄悄藏起来。
现在愿意告诉关润,是信任,也是求助。
“我知道了,很高兴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。阿翎,你愿意听我说几句吗?”
关润合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做笔记的本子,心里早就打了好几遍草稿,一定要好好安慰裴翎。
裴翎点点头,说出来的他脸色缓和了不少,手上的小动作也不见了。现在正在整理被自己捏得皱巴巴的裙子。
他的叙述很简单,没有过于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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