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沉重的蓝宝石,仿佛在嘲弄重力的存在。
“这东西太怪了,”Vincent盯着半成品,下巴上的胡子微微翘起,“我还以为你画的是梦,没想到真能做出来。”
程汐低头调整颈链弧度,指尖滑过金属,动作轻得像触碰皮肤。她连日赶工,眼底疲惫被掩去,双颊却泛着浅红,整个人透出一种静谧的满足。“多亏Dante的合金,”她没抬头,声音里藏着自得,“普通材料撑不住这结构。”
Vincent挑眉,目光扫向工作室另一头,那个伏案的瘦削身影。“你把他榨得够狠,”他压低嗓音,用意大利语嘀咕,“瞧他,憔悴得像个幽灵。”
“什么?”程汐抬起头,眼里闪过茫然。
他换回英语,笑得带点揶揄:“我说,他像是被你吸干了阳气。”他朝旁边的Jin努努嘴,“Jin说这叫‘吸阳气’,榨空男人的精气。你华人也是这么说吧?”
程汐耳根一热,忙摇头:“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可她还是偷瞥了Dante一眼,心里暗暗认同Vincent的观察——他瘦了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眼下的青黑刺得她心口一紧。
一个月来,Dante每周四天挤进波士顿到纽约的航班,余下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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