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让你乖一点,为什么不听话?”
冯妧的手很冰,摸着冯驭被蒙起来的眼睛,感受着布条下眨动的睫毛,只觉得好笑。
被绑起来的冯驭像个人质。
明明是在玩木头人,他怎么那么怕,都这么大人了,还这么胆小。
“冯驭,要跟我一起走吗?”
危险通常是一种氛围。布条被取下了,冯驭看着笑盈盈的冯妧举着刀朝向他的眼睛。
快逃,快逃,快醒过来!
惊魂未定,听到身边人“你怎么了”,是崔喜。
妈呀,正排队摸腹肌呢,都排到她了,这什么灯这么晃眼,靠着意志力撑开眼皮看看冯驭怎么了。
这么大一只,愣是一点光没给她挡挡。
“你做噩梦了吗?没事啦,梦都是反的。”崔喜也坐起身来,闭着眼安慰一下。好困,困得马上坐着也能睡着。
冯驭看着困得要往后倒的人,伸手扶了一下。崔喜就势倒下,并拉了拉被子,往右边侧躺了。
崔喜倒在了两个枕头中间,头发散的像天女散花。冯驭的枕头上也有她的头发。
崔喜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,能让他短暂地从情绪里抽离出来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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