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,您是被盯上的马啊!她脚踏两只船……您没必要为了那种贱货冒这么风险来找我的!”
“所以呢?她去哪里了?”
“哈哈,前几天她就被我从楼上推上去了,二十二楼,那么高,这婊子早就死了!大哥,你听小弟的,别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跟兄弟闹成这样,说白了就是一个可以随便操的骚逼,外面什么女人没有?哥你长得这么出挑,多得是女……啊!你干什么?你疯了吗?”
恶心下流的话还没说完,混杂的声音响过,脸色满是戾气的沉昭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。
他知道,接下来应该是苏奕强行扒下了男人的衣服,然后拿着刀将男人杀害,最后将他剁成碎尸。
操。
活该。
该死的贱人。
两个该死的贱人。
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,竟然敢说出这么些合该千刀万剐的话,另一个还在恬不知耻自称男朋友,还未来丈夫。
不要脸。
死了正好。
当打开窗户,被寒风吹得脸生疼,只是移动一下眼珠都显得吃力痛苦的沉昭,长腿一跨,蹲在了窗户边上。
那位姐姐的炮友,你好,请你听着,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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