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……
他为什么把这种事情记得这么清楚。
长叹了一口气,季成泽伸手把松乱的刘海理了回去,他环视一圈厨房,起身将季曈阳带下来的水杯接满。
随后又弯腰拾起散落的两只拖鞋,拎着向楼上走去。
他没想刻意放轻走路的声音,但越接近季曈阳卧室脚步声就越低,最终停止在她的门外。
抑制剂很有效,室内开着新风,季风来的信息素已经散尽了,走廊上只剩下季曈阳的洗发水味。
也是某种花香,季成泽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房间的隔音过于好了,他在门口凝神也无法感知到门内人的气息。
她会哭么?
那个时候她一双眼睛亮亮的盯着自己,水光在眼眶里闪,特别漂亮。
他是冲动了一点,但也没做错什么。
如果那个纹身被别人看到别人会怎么说她?!他得为她的未来考虑。
他把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侧,又把水杯放在门边的置物架上。
季成泽从来没有为什么折过腰、低过头,这算是他一生中难得的让步。
置物架上有很多小摆件,大部分是手工制作的。几个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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