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。
而旁边马车里，姜绾有些担心褚琪，“褚夫人这人性子不太好。
总是惹琪琪不高兴，希望这次识趣一些。”
“她如今应该不敢。”
宋九渊倒是笃定，“毕竟褚父和华珍感情极好。
如今褚夫人在褚家的地位不比从前，她只有靠一双儿女来巩固地位。”
所以她不能也不敢再气着褚琪。
“就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
姜绾啧了一句，歆歆歪着脑袋，好奇的问道：
“那不是二婶婶的娘吗？二婶婶的娘不喜欢二婶婶吗？”
“没有的事情。”
姜绾轻柔的揉了揉歆歆的发顶，“二婶婶以前和她娘闹了点小矛盾而已。”
“娘应该都喜欢自己的女儿。”
歆歆莞尔一笑，扑在姜绾怀中，“就好像娘很喜欢我一样。”
“对对对，娘最喜欢你。”
姜绾瞥见小书吃味的皱眉，忙添上一句，“也最喜欢小书。
你们都是娘最喜欢的人。”
“那爹呢？”
歆歆刨根究底，引得宋九渊十分感动，闺女真好，时刻记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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