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的。
“你们这服务不太好。”
南杏刚要发作，又想起这养颜馆似乎和王妃有些关系。
她到底有些害怕。
万一被姜绾发觉她在她的铺子闹事，怕是又要欺负她。
所以南杏忍住了，她微抬着下巴，“能约到什么时候？我提前预约。”
这么老老实实，还真是第一次。
“明日午时。”
掌事娘子翻看着预约的册子，“这是最早能约到的时间了。”
“那便明日这个时间吧，我叫南杏。”
南杏甩着袖子离开，虽然不太高兴，到底收敛了不少。
宋九渊轻嗤一声，“倒是长进了一些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她也吃了不少苦头，怎么可能不长记性。”
姜绾啧了一句，视察了一番养颜馆，时间刚刚好，回到屋子里，姜绾仔细将南雷身上的金针一一拔下来。
“王妃，我方才怎么听见南杏的声音了？”
南雷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，姜绾一边整理自己的金针，一边回他：
“嗯，她刚才确实来过，不过你放心，她没看见你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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