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的损失。”
丝玛如同被一块巨石砸上心头。
他...说什么?任何人提起母亲的死不应该都是伤心吗?他怎么能说出是国家的损失这种话?
丝玛心底有点寒,也有点控制不住的难过,他将所有人,人民、官员、他父母亲人,包括他自己,都当成了国家的资源。
他已经完全政治化了。
“您...很喜欢政治吗?”丝玛轻轻揪紧了他的睡袍,小声问。
“十几岁时候很不喜欢。”乌德兰对她很坦诚,他愿意把自己剖开给她看,道:“后来…当你在一件事情上能获得巨大的成就感,你也只有这一种感觉的时候,你很难不对它产生深厚感情。”
他的声音有了淡淡的自嘲。
丝玛不知为何眼底有点湿润,竟冲动抱紧了他,道:“您以后会有很多很多感觉,幸福、愉快、新鲜...很多很多...”她声音有点哽咽:“我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丝玛抱着他,一点一点想把自己的体温给他,突然叫:“爸爸。”
乌德兰身体僵硬了一瞬间,心跳失了一拍,半晌,他轻柔抚摸少女的头发,原来恍惚间不论他在意还是不在意,她已经陪在他身边十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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