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御极,塞瓦海战几乎创造神迹,政治外交上更是无往不利,他钢笔一点,就全场噤声,这样的男人,他对忤逆会有多么敏感?
而她...忤逆了他多少次?
丝玛甚至感觉到后怕,她脸色发白,细白的手指不自觉捂住胸口,不知道是压制心跳还是自保。
乌德兰在看作战部的战术模拟分析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他身体微顿,侧首,看着丝玛。
少女小脸苍白,琥珀色的眼微微颤抖。
乌德兰似乎是低叹了一声,手指微微擦过她的脸颊,道:“我那晚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哪晚?什么是真的?
丝玛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。
乌德兰看着她,认真道:“在专机上我说的那些话,只要你保重身体,不要再拿你自己威胁我,就永远有效。”
他说——你可以做自己。
他说——筹码你会有的。
这个在国际博弈中纵横捭阖、强势无匹的男人,他说她可以做自己。
丝玛不想被感动,但怎么能不感动?她又感叹,这个男人真是...哪怕是说着情话,也要加上严格的规则——不能用自己威胁他。
“你今天很吓人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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