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等于把瓦来亚卖了吗?”
乌德兰解下手表,轻轻抚摸她的脸,道:“办事最重要的是忠诚坦诚,办错了事还有得饶,敢瞒着我私下互相联系就是死罪。”
上位者要掌控每一个人,确保他们不会互相联系,只向他负责。
丝玛理解了,怪不得他知道她收勋章的事,只怕瓦来亚早都给他汇报了,她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那个勋章是我爸爸的...我以为都在坠机里烧融了,没想到还能再看到。”
又是呼则雷,也就呼则雷有这影响力,让她收贿。
听她叫别人爸爸,乌德兰不太舒服,但他没立场说什么,只是道:“喜欢就留下。本身就打算提他做州长,只是他出身不好又才华横溢,自视甚高不利于领导层团结,放基层杀几年锐气,叫他学会恐惧和依赖。”
恐惧他,也只能依赖他。
丝玛只觉得整个高层,什么人可以放肆用什么人该收着用,什么人要敲打什么人该放在哪个位置,他如同下棋般举重若轻、掌控全局。那她呢?她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?
乌德兰轻轻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,带着笑意道:“不过他既然都说到了你这里了,那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。调令下来一个月前我会让莱斯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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