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也背得起锅,贪官这种带着原罪的性质也决定杀了他还能拉得一波民心。
一举两得。
“嗯。“乌德兰应了她,摸过她的长发,道:“最重要的是卡勒虽然看起来听话,实际非常恨我,恨我把他们全族五千万人当成棋子,只是现在必须依赖我。他没有办法,若有机会,他必然会报复。”
报复他,连带着报复她。
而他因为担心她的安危,宁可冒着和卡勒见面留下把柄的风险,也要过去找她吗?原来她在他心里,比她想象中还重要,而她还帮那人找他要军火。
丝玛心被攻陷得又酸又涩,道:“对不起…我只是想到了我爸爸,我爸爸就是因为官员贪污没有新战机才战死,我不想那些士兵像我爸爸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乌德兰安抚般抚摸她额角的碎发,他面色有几分疲倦,道:“只是我不能给他,我不可能真的支持他们独立,里序也是多民族国家,也有萨里法人,这个口子不可能开。再说,整个妥斯教信仰世界必然要统一。”
就像西班牙和英国再蜜月的时候,也不可能说马岛属于英国,他们自己的加泰罗尼亚都焦头烂额。
丝玛当然明白,她依偎进他怀里,道:“我懂的,我都懂,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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