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生日,他好像就回来过一次?那一次她开心地放下手里的经书,飞快跑过来把礼物递给他,说:“爸爸,生日快乐。”
小女孩仰头讨好笑着祝他生日快乐的样子最后定格在他脑海。
乌德兰心里只剩剧烈的痛,他将女孩抱进怀里,道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丝玛却恍若没听到,心想如果爸爸在就好了。
在幼年,爸爸总会跟妈妈说:“安雅,我只想丝玛做个普通孩子,去游乐园,吃冰淇淋,快快乐乐的就好。”
她想去游乐园,想吃冰淇淋。
想要爸爸。
丝玛像个小孩一样哭出声来:“爸爸...”
乌德兰抱紧了她,“我在。”
下一刻,丝玛却推拒他,“不是你...”
不是他还能是谁?
从抱起她,乌德兰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怒色。
丝玛失神,只是一直喃喃自语:“我要爸爸...”
乌德兰知道,她说的爸爸终究、当然不是他。他拿过降温毯将她包裹起来,道:“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即便在高温导致的神经紊乱里,丝玛也觉得这话不可思议。
呼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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