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就要甩出去,却在靠近他脸时候停在半空。
真丢人...幻觉里也不敢打他。
丝玛更生气,喘着烫人的气,口不择言道:“大人以为你是救世主吗?人民没有你不行,我没有你不行,是吗?”她越说越激烈,“其实让人民受苦的人是你,让我受苦的人也是你!你活该下地...”
下地狱这个词在宗教国家太过狠毒,即便大脑不清醒,丝玛也舍不得说出口,她咬紧牙关,落下泪来。
乌德兰心口一窒,他本就知道他会下地狱,他当然会下地狱,他满手鲜血,浑身罪孽,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。他曾以为他这样心若光明、悲悯渡人的灵魂在主的末日审判必会获得救赎入得天门,但他不能做察加,就如权力不能丢在地上任由人们争抢。
各种骂声乌德兰早已习惯,但这句“下地狱“从她口中骂出,原来他还会心痛。
哈珐跟在身后,和夏琳相视一眼,简直觉得这话听了都该死,他赶忙引路,道:“大人,降温室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乌德兰抱着丝玛走进降温室,将她放在疗养床上,对医生道:“快,给她看看。”
裁判所里的医生都是顶尖专家,尤其针对裁判所可能导致的伤,他们给丝玛检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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