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来这里,还要她感激他。
“那就请教宗将我转交军事法庭吧,我接受军法判决。”丝玛头痛欲裂,却平静坦然回答。
他好言相劝,对方却如此不识好歹。哈珐鄙薄冷笑:“你以为各机构之间的调度是小孩子玩游戏吗,你算什么东西?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常年从事审讯行业的人本就冷厉瘆人,再加之哈珐蔑视的态度,仿佛从骨子里就不把她放在眼里,她仿佛地上的脏泥、市场里被丢弃的烂菜,卑贱而令人嫌恶。
丝玛突然明白,乌德兰就算要她跪,也没有一刻是轻蔑她的,此刻哈珐才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真的阶级鄙夷。
是,活在教会宫她是可以像个公主,锦衣玉食。但是在她六岁,大雨中冲向他怀里的那一天,丝玛就已经是丝玛了,她无法抹去这个孩子悲伤的影子,在教会宫在他身边活得心安理得。
丝玛道:“教宗,那就,听凭您的处置。”
哈珐简直在宗教裁判所没见过这个态度的人,按照正常,下一步就该上刑了。
但他敢吗?他不敢。
哈珐鲜少被忤逆,有些真动了怒,他阴冷道:“大人宠你,还真让你以为自己骨头有多硬?睡眠剥夺你都熬不过去,谈什么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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