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》反将回来,直击她最痛处。
看到少女沉默,哈珐接着道,似乎是痛心: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,被流放后,你会可怜地用你的身体和守卫换一块面包吃。到那一天,你还会记得你学过的每一个数字吗?”
丝玛嘴唇微张,半滴眼泪挂在睫毛上,将落未落。
“丝玛,你不是天才。”短暂沉默后,哈珐微微坐起,他的声音低冷,一针见血:“回头看看那个竞赛前熬灯苦算的女孩——你对得起她吗!”
你不是天才...
丝玛闭眼,捏紧拳头,那半滴泪掉落。
哈珐不再多说,他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在他即将出门时,丝玛却抬起苍白的脸,突然出声:“教宗,我现在坐的这把钢椅完美符合人体工学,对吧?”
“让人永久保持矫正姿势,浑身肌肉得不到片刻休息,这就是知识的意义吗?”
哈珐微侧身,看到她那把裁判所审讯犯人专用椅,确实是经过精确数学计算,让人长时间保持紧张高压姿势,身体和精神会双重崩溃。
丝玛接着道:“如果我所学的知识,我所算的每一个数字,都要用在这种地方,那我宁可它在裁判所腐烂!”
如果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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