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皮囊,主都能一眼认出他的战士。”
于是乌德兰便穿着军装在这里完成了一场布道,蜡烛燃烧,古韵低吟,神灵都安静倾耳。
这是丝玛第一次听《圣赞》,古韵律的极度优美哀婉将人的情绪层层推高,到最后结束余音环绕,仿佛真如同入得天门。
丝玛不信这个东西,但她好像有些理解了宗教在这个国家的意义,就像光,能看到光固然是好,但即便在房间里看不到光,知道房间外光的存在也是很好。
就像丝玛也理解了为什么从教徒到人民,这么多年乌德兰支持率居高不下,哪怕高官,从哈珐到杜尔勒,都愿意为他去死。绝对的强硬和适度的温柔,他确实是相当有魅力的独裁者。
从前线出去,再去总指挥所就是一路坐车了,气氛比较压抑,知道他心情不好,丝玛也不找乌德兰说话,只是安静看着窗外。
窗外从野外战壕变成被轰炸成废墟的城市,残破的大楼和断裂的钢筋水泥,偶尔还能看到没打扫干净的尸体。
丝玛喉头梗塞。
“别看了。“乌德兰手覆盖住了她的,他的手很大,轻易就能将她整个手覆住,皮肤冰凉没有温度但意外有安全感。
丝玛摇头,固执地想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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