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泰兹前线,临时基地在一所废弃的学校。
丝玛跟着乌德兰下车,灰色的水泥和剥落的墙皮间是来回奔跑的士兵,满面尘土硝烟的士兵目光是一种极端恐惧过后的呆滞,伤员源源不断被抬进来,断肢的鲜血洇红紧急包扎的纱布,顺着担架滚落。
丝玛心惊肉跳,看来巷战打得确实惨烈,前方战况不容乐观。
杜尔勒看这景象也是皱眉,冷声问迎上来的士兵道:“你们师长呢?”
士兵慌忙道歉,道:“刚前线打来电话,师长在接,实在没办法出来迎接。”
“带路。”乌德兰面色肃然。
频繁轰炸带来的灰尘让得学校都是灰黑色,一步步拾阶而上,推开指挥室的大门,室内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在对着电话大吵。
隐约能听到电话那边非常激动,一直在辱骂着对方的母亲。
在战争中,极度恐惧和高压下,人精神濒临崩溃,脏话是最常见的发泄。
这边师长也是满嘴脏话,骂道:“费恩,是你们旅长卢卡这个婊子养的东西贪功冒进,二十辆坦克没有士兵护卫清道就开进市区被全歼,现在师里没其他坦克调给你们了。死守等转机吧。”
卢卡的贪功冒进导致师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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