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。
随着防弹车窗落下,巨大到震得耳膜生痛的爆炸声让人遍体生寒,不知是否因为死了太多人,就连空气都是阴冷的冰凉。
乌德兰面色一变,目光冷电般扫向杜尔勒,斥道:“杜尔勒你找死是不是!你以为十几年过去,我就听不出来战场到底在哪边?”
炸弹爆炸发生在空旷空间,没上过战场的人是无法靠听力分辨具体位置,比如丝玛此刻就无法分辨爆炸声到底来自哪边。
杜尔勒苦笑,“大人,我们虽然掌握了制空权,但是格朗泰兹市区对方已经撤空了城市居民,地面部队推进城市准备巷战,如果真让他们把战线往前推20公里,那他们部署的M-24轮式自行火箭炮就能打到前线基地。我可以去那里,您不能,我不能让您冒险。”
格朗泰兹这战哪怕输了对杜尔勒也没什么影响,这种小战跟他国防部长级别的人关系不大,他只是单纯担忧乌德兰的性命。声望与能力,有时候真的让人愿意为他人赴死。
乌德兰当然明白,他不追究杜尔勒故意走错路,道:“格朗泰兹都是混凝土大楼,空中轰炸决定不了战局,发展到巷战我更该去看看。”
巷战是最能拉平双方工业军备差距的战争,枪对枪、肉对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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