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柔弱,在床上弄她她都受不住,而战争多么残酷,她却总是怕他受到伤害。
他身边从来不缺愿意为他去死的人,士兵、宗教狂热分子、依附他的官员等等,他的心惯常是很难被打动,但她总归不一样,她担心的只是他。
乌德兰走过去,安抚般摸摸她的头发,道:“没事,这些年和穆塔交界的达尼兹特州一直有摩擦,小战是很正常的事。只是刚好来克里尼尔,就去前线视察一下而已。”
克里尼尔是达尼兹特州的战略要地,第二大城市。
丝玛这才身体软下来,隔着冷硬的军装抱住了他,小心问道:“我能和你一起去吗?”
说出来她也有点忐忑,里序这样的极端原教旨主义男权国家,女子不允许进入战场,美其名曰保护妇女。但这其实也是一种权力剥夺,权力扎根于武装力量,隔绝了女子进入武装力量的可能,便也隔绝了她们获得权力的可能。
“很想去?”乌德兰指腹抚过她的眉骨。
“很想。”丝玛大胆承认,担心他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全球混乱,战火燃烧在各地,她也想看看这个靠工业和军事在混乱局势中立国的国家,战场到底是什么样。
乌德兰点头,对空姐吩咐:“给她换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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