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丝玛骄傲极了,她崇拜母亲,便总像母亲一样,冷淡着脸。而美丽、冷淡再加上一点母亲培养给她的贵气最能拿捏男人,小男孩也不例外,超越了阶级。
男人都一个样,同样的价格,他们总会选看起来最贵的那个,不论是人还是物。
如果没有六岁那年的噩耗,她的人生大概会就这么一直美丽骄傲下去。但命运将她送上了更艰难的路,遇上了乌德兰,他让她懂了什么叫做卑微讨好。
有时候丝玛甚至想,她的卑微讨好只是因为他地位尊崇,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吗?或者还有她心底的爱意。
而他能明白吗?或者就算明白,他会在意吗,她为他低头,可人人见他都低头,她的低头是那么微不足道。
丝玛心底叹了口气,但爱一个人从来没有要求对方也爱自己的道理,爱是打动,不是打扰。
现在已经很好了,他们之间这就很好,她相信,以后会越来越好。
放空想着事情,突然传来很轻的开门声,丝玛从被子里钻出来,“爸爸?”
今天怎么这么早?这才祷告多久,他这是给主打卡上班去了么。丝玛心下暗道,但她当然不敢说。
听到她声音,乌德兰才开了灯,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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