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玛心微跳,“你叫安雅?”
女孩点头,大概看她一直对女孩说话,领头的男孩不爽,道:“这名字有什么好稀奇的,街上随便一个女孩都叫安雅,沾阿德丽瓦·安雅大人的光。”
原来她母亲也被人记得,她站在这个体制的对立面,永远不能像父亲一样被高高举起,但人民自有“公义之冕”为她留存。
临走前丝玛对女孩道:“等你到了能参军年纪,你会梦想成真。”
坐上离开的悍马车驶向机场。
悍马车停在飞机前,瓦来亚道:“丝玛小姐,这几年每次去莫沃斯述职,大人都会问克里尼尔的情况,但这些年大人还没来视察过,昨晚命令下的突然,时间紧张,我都完全没有准备,希望没让你失望。”
丝玛赞叹道:“虽然没有准备,但这已经足够是聚沙成塔的奇迹,感谢您。”
瓦来亚这才笑起来,道:“本职工作而已。”说完他一叹,面色忧愁道:“不过克里尼尔的建设总归是跟整个州息息相关,有时候州里一些政策,难免影响建设进度。”
丝玛心下会意是让她吹枕边风的意思,但她不太想干这种事,只是道:“我想大人自有他的安排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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