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的身体瑟缩,如同一只濒死的鸟儿,她只是兀自喃喃:“爸爸...爸爸…”
乌德兰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胸腔堵着的痛,他走到她身前,手抚上她杂乱的长发,道:“我在。”
丝玛却奋力要推开他的腰,胡乱摇头,哭道:“...不是你!”
不是他还能是谁?
乌德兰眼底刚掠过冷光,就想起那架她珍爱的G-72,他竟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是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别碰我!你不是我爸爸!”丝却玛推搡着他,将自己蜷缩起来,手却藏在教袍下动作,她纤长的眉毛紧紧拧起,面色痛苦。
乌德兰将她教袍掀起来,这才发现她早已经将她自己的双腿挠得都是道道血痕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住手!不准挠自己。”
“你别碰我!”丝玛手腕被他捏在手里,她挣扎着却还是小心顾及自己指甲,以免挠到他。
她将自己挠成那样,都不舍得挠他一下。
这样的细心让得乌德兰眯了眼,他道:“你清醒的是不是?”
丝玛却又流了眼泪,那双总是柔情似水看着他的漂亮的浅棕色眸子里闪过怨恨,她满脸眼泪咬牙切齿道:“你将我母亲关进来还不够,还要我也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