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士兵拿着密封的兴奋剂对准囚室通气管道,问:“教宗,要把兴奋剂打进去吗?”
哈珐几乎想翻白眼,“找死是不是!赶紧滚。”
没想到丝玛骨头这么硬,事请这么难办。
进了办公室,哈珐将满桌文件扫落一地,对着夏琳指桑骂槐道:“你想要平等?就你们女人都这副拎不清的德行,一百年也不会有平等。我要是她,能攀上大人是多大荣耀?早从这儿跪到教会宫求原谅了!”发泄完,他对着士兵吩咐:“探照灯亮度关小点,让她休息会。”
夏琳心里冷笑,男人要都你这副只知道蛮干上刑的德行,早就男女平等了。但她没说,只是恭敬道:“教宗,您真的不审了吗?”
“审?只怕我比她先死。”哈珐感觉到焦头烂额,阴沉着脸道:“抗命,大人最多杀了我,真弄死她,大人要我全家的命。”
“教宗,您如果敢抗命不审,哪怕为了做样子给别人看,大人都得先罚你。”夏琳沉吟,道:“您必须审。”
“怎么审?”哈珐眯眼,“你有办法?”
夏琳道:“我听说大人昨晚发烧了,就推了今早的出国访问,想来他心理也不好受,只是大人身居高位太久,他自己也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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