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,女孩算不得漂亮,却有一双异色瞳。
“是你?”丝玛认出了她,那个给她女子互助协会纸条和请求她给失学女孩捐款的女同学。
“闭嘴!没有问询不准开口说话。”哈珐常年待在裁判所,说话声音有几分阴森。
丝玛不再说话,她眼底都是红血丝,面色毫无生气。
哈珐在审讯桌后坐下,道:“听话是女人天生就该会的技能,你现在回去跪下认错还来得及。”
“都进了这里说这些没意义,教宗请罚吧。”丝玛已经没力气反驳对方大男子主义的话,她头痛到几乎无法思考。
哈珐被激怒,他好言相劝。对方却是个不识好歹的,他鄙夷冷笑一声:“罚你?宗教裁判所里的囚犯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家财万贯!你算什么东西?配用这里的刑具!”
常年从事审讯行业的人本就冷厉瘆人,再加之哈珐蔑视的态度,仿佛从骨子里就不把她放在眼里,她仿佛地上的脏泥、市场里被丢弃的烂菜,卑贱而令人嫌恶。
丝玛突然明白,乌德兰就算要她跪,也没有一刻是轻蔑她的,此刻哈珐才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真的阶级鄙夷。
但她要放弃自我的追求,做一个听话的娃娃,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