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得体优雅的西装,安排士兵押送丝玛上车,才道:“大人没有多给一句话。”
言下之意:大人没有多给一句话,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叮嘱。
车门关上前,丝玛就听到这么句话,她闭上眼,一滴眼泪毫无预兆落了下来。
眼看车子驶离,鲁亚急道:“我跟在大人身边十多年比你了解大人,丝玛小姐不一样。大人现在就是在气头上,等这气过去,丝玛小姐真受了罪,大人未必不会迁怒你。”
这话非常有道理,人非木石,上位者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,就算心里知道下属只是执行命令,但怎么会真的不迁怒?
伯努瓦却只是摇头,道:“鲁亚,给大人办事最重要的是听话执行命令,揣摩他的意思只是锦上添花,你别忘了,大人最忌讳有人敢瞒着他私下做小动作。”
鲁亚沉默,这倒也是。
“走吧,我们上去复命。”伯努瓦拍拍他的肩膀。
上楼,门打开,伯努瓦怔住,或许根本就不用他复命。
乌德兰就站在窗边,窗外是金碧辉煌的教会宫,夜风里印着六芒星的白色国旗和红底黑徽的教旗在他身后飘扬,而他微垂首,看向楼下,或许刚才押送那个女孩的全过程他都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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