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汗还是其他动物发情的体液。
爸爸这个称呼在喉咙里打转,思索后,丝玛看着他,软软叫:“主人。”
乌德兰心下也忍不住有些好笑,多聪明的孩子,知道他这个时候是想听什么,怪不得严苛的教宗依佩也对她喜爱有加,但这份聪明更令他生气,她什么都懂,知道卡勒不是个好东西,知道她的行为会令他不高兴,但她还是跟着卡勒走了。
她这样聪明的鸟,不会被关在笼中。而他,要将她关在笼中吗?
“张嘴。”乌德兰捏着她的下颚要她张开嘴,在他俯视的角度,能看到女孩口腔内柔软的舌头,往更深处还有她的嫩红色的喉咙,那么窄,不知道肏进去会不会撑得她细白的脖子都能看出痕迹。
丝玛保持着这个仰首的姿势,看他握着他的阴茎一点点插进她嘴里,不过刚插进去个头就填满她的嘴了,而他还在往里肏,她本能有点害怕,发出了呜呜声。
这怎么能吃进去?丝玛不能说话,只能抬眼求他。
乌德兰没有回答,他摁着她的肩膀要她降低重心跪伏得更低,只有她的脖子伸直仰起,他道:“记住了,以后要这个姿势。”
为什么?丝玛当然不用问出口,下一刻男人就摁着她的头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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