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微光,让人不止于成为瞎子。
乌德兰向来是平静的,这是图霍维很满意他的地方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不同于西方的政客要会煽动会演讲,独裁者需要的是恩威不能测,无法知晓什么是禁止,那么万事皆可能被禁止。
法不可测,则威不可测。
七日后,禁闭室大门打开,数日不见阳光让得乌德兰本就苍白的面色更苍白了,长出的青色胡茬就更显眼,他坐在门开的地方,黑暗中一线光投在他身上。
“愿意改了吗?我问你的心,愿意改了吗?”隔着一道门,祖孙相对。
乌德兰摇头。
毫不意外。图霍维苍老的白眉轻轻挑了下,道:“察加,就当是为了我,你的爷爷,我身体很不好了,就当为我。愿意改吗?”
“不。”乌德兰给了他的回答。
图霍维苍老的脸有了笑容,什么样的人能成为统治者,那就是如果他的儿子违反了教法,要能惩罚他的儿子,他自己的牺牲如果能为国家带来利益,那么他愿意立刻在神像前自戕。
他要强硬到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决定。
很好,这个回答很好,图霍维很满意,对身边人道:“送察加去工学院,天天跟那些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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