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制止,他只需要一句话,她肯定都不敢挠他。
但她竟真的给他留了这么多伤口。
疼吗?刚开始有点吧。乌德兰只是道:“我又不是纸做的。”
当然不是,他是被外媒称作钢铁熔岩般强硬的独裁者。
但丝玛还是心里有些难过,原来爱一个人,就是心疼,尽管他这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,都不需要心疼。
她小心翼翼处理着伤口,抿唇道:“对不起,爸爸…”
“爸爸?”乌德兰重复这个词,带着玩味,发生了这样的关系,她还满身他留下的欢爱痕迹,下了床她还好意思接着叫他爸爸。
丝玛红着脸不敢回话。
“刚在床上,最后你叫我什么?”乌德兰倒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,而是换了个问题。
一个更危险的问题。
“爸爸?还是大人?”丝玛想起高潮时候她大胆地喊他本名,这是僭越,她只能作出羞怯的样子,道:“刚才你太厉害了…弄得我很舒服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”
“闭嘴。”乌德兰又好气又好笑,不想听她胡说八道,但也不想这么容易放过她,他手抚上她的腰,摁下,要她俯身贴进她。
他贴在她耳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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