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黯然,侧首,瞧见乌德兰已经从浴室出来了,他穿了件墨青色睡袍坐在椅子上,刚洗过的黑发几缕垂落在他额前,显得慵懒,跟以往他总衣冠整齐、熨贴,黑发一丝不苟的样子很不一样。
一个女仆在他身后给他吹着头发,轻轻惊呼一声:“大人...”紧接着不敢多嘴问,对旁边女仆道:“快去取医疗箱。”
乌德兰微微侧首,就看到自己肩膀上的道道血痕,痛到是无所谓,就是得一周都把衬衫扣子扣到最高一颗了,或许扣到最高一颗都遮不住。
丝玛在旁边看了看自己指甲里的血,瑟瑟发抖不敢说话。
“过来。”乌德兰朝她勾勾手指。
丝玛这会做贼心虚,都顾不得腿间他的精液流出来,就要披起睡袍过来。
“不许穿衣服。”乌德兰冰凉凉的声音传来。
丝玛穿睡袍的动作生生停住,这里这么多人,她一身都是他刚弄出来的痕迹,两团奶肉上都能看到他的捏出来的指印,更不要说她看不到的地方,比如她的屁股。
这让她怎么好意思不穿衣服!丝玛眼睛羞得水汪汪,脚趾蜷缩抓着地毯,就是不动。
“听不懂话吗?我说过来。”乌德兰面色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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