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多年他执掌教规冷硬无情、高不可攀的样子她见多了,他在她心里便一直是如教规铁律般冰冷、神圣、不可动摇。
但这往日她心中站在神台上肃穆不可触及的人,他真的以人类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和她相对。
乌德兰的肤色较丝玛还要白一些,是常年不见阳光般不近人情的苍白,连带他的性器都极为洁净白皙,在近乎透明的白下更清晰可见鼓噪的青筋血管虬结凸起,透着冰冷的蓝色,这种极大的反差让得那根粗大的物什看起来毫无温度,令人害怕,像某种带着惩戒意味的神圣刑具。
丝玛不禁想——这样的性器该是冰冷的吧。
她太年轻,浅棕色眼睛里的害怕和好奇立刻就暴露了她的想法,乌德兰冷峻的面色也被她逗乐,他捉住了她的手放在他阴茎上,问她:“什么感觉?”
“好烫。”丝玛喃喃出声,掌心的火热直传递到她心里。
“嗯。”乌德兰应她的声音像从胸腔发出一样的沉闷,性器上她的她手柔若无骨触感极佳,他命令,声线沙哑,“握紧,自己插进去。”
自己来吗...
羞怯让得丝玛两颊泛起红晕,但她还是听话照做,蹭着床单往下,微微抬起屁股,小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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