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到弯曲、束缚是怎么样的快感。
“丝玛。你一直都很聪明。”乌德兰手指擦过她下巴上的红痕,刚他捏出来的红痕,她真是个脆弱又坚强的孩子啊,多矛盾多怜人。他说:“不要做蠢事。”
是的,很聪明,知道什么事可以商量,什么事他真的不悦,但她不想聪明。
丝玛轻轻摇了摇头。
真是冥顽不灵。她的摇头令他有了火气,乌德兰卡住她的下巴将她提起来,他冰凉而苍白的皮肤就在她面前不足一厘米处,那种近乎大理石般近乎冷硬而透明的白,她几乎能感觉到渗出来的寒意,冷灰色的眸子看着她说:“当不了我的女儿,你是要做我的性奴?”
分明是冷酷已极的语气,丝玛却听到了暗藏的沙哑和压下的某种干涩的欲望。
“我愿意,爸爸...”丝玛说,如愿听到呼吸在他胸腔变得粗沉。
随着这会的动作她穿着他宽大的睡袍早落到了腰间,她的腰即便是这样挺直也能看出适度肉脂包裹下的柔软,这样细腻的白掐上去一定会留下痕迹,奶肉早已发育的饱满,两颗乳尖在他注视下嫣红俏丽,却不敢收回,挺着腰颤巍巍地由他注视。
教义本质是相信理性,拒绝欲望,他在神像前祷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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