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沉香,或者是北国冷冽的雪松,她已经分辨不清,只是如此令她痴迷,她啜泣着乞求:“爸爸,求你别不要我,我从十岁就喜欢你了。”
乱伦般禁忌的话语从少女口中说出,不顾现场还有人在。
乌德兰脸色已经铁青,这么多年的人生他位置已极,从未有过这样丢脸的时刻。
“出去!”这回是对的保镖说的,乌德兰目光冷电般扫过去,“都听不懂话?站那儿是找死吗!”
保镖们心下震撼太大,闻言只想赶紧逃离现场。
哪知道丝玛还在不知死活的哭,“我不出去,我不怕死,你杀了我吧,只要你要我。爸爸...要我吧,我每次春梦都是和你做爱,醒来床单都湿了…”
春药本就是助长情欲泯灭理智,开了这个口子剩下的压抑感情就如泄洪般铺天盖地的倾泻。
只是丝玛哭得声音太大,不止关门的保镖听到了,就连刚出门在走廊的议会大臣们都听到了,面面相觑都不敢,恨自己长了耳朵。
所有人都出去,房间内只有丝玛呜呜哭泣的声音。
知道她喜欢他是一回事,真听到她这么毫无顾忌说出来是另一回事。
乌德兰脸色看不出情绪,他抓着她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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